第(2/3)页 姜柔朝办公室门外望了一眼,问:“他们会受到处分吗?” “这说不准,其实这事说大挺大,反正不是小事。” 姜柔只沉默一瞬,便不再想了。她只是做了她应该做的,至于别的事,她也管不了那么多。 见她不说话了,陈瑶纠结半天终于憋不住问:“小柔,最近钱国多怎么样了?自从上次送我诗集,他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。” “他可能在当学徒吧?我也不清楚。怎么?你们没再联系吗?” 姜柔侧过头看她,一脸惊讶。 她以为上次那本诗集会起到一些作用,能把两人的关系拉得更近一些。 “没联系,他好像在故意躲着我。”陈瑶心情有些失落,但她还没意识到自己为什么会这样? “等休息看见他,我问问他在忙什么。” 陈瑶听了,重新展露笑颜,“那好,到时候你记得告诉我。” 第二天,电台新闻组的公告栏贴出了对徐编辑和审核人员的处罚通知,同时对姜柔的认真负责提出了表扬。 看着公告栏,徐编辑挠了挠抱窝鸡般的头发,很是懊恼,“这事都怪我,谢谢姜柔同志及时发现。” 见他还挺大度,姜柔对他印象不错。 不仅如此,在临下班前,他叫住姜柔,递给她一瓶黄桃罐头,“姜柔同志,这次的事我真要好好谢谢你,如果不是你,我没准会失去这份工作,希望你能收下。” 他的目光很真诚,姜柔想了想,还是收下了,顺便送给他一把大白兔奶糖,当作回礼。 “没关系,大家都是同事。领导说过同事之间要团结友爱。” 和他告别后,姜柔拎着罐头走出主楼,来车棚取自行车。 出了门口便看见沈城东站在街边,手边还推着一辆自行车。 她赶紧小跑过去,问:“这是你新装的。” “嗯,刚装好的。” 姜柔朝他竖起大拇指,十分佩服。 如今家里两辆自行车了,能省下好几百块钱呢,就连工业票都省了。 沈城东把视线挪到那瓶黄桃罐头上,问:“这是你买的?” “不是,同事送的。”姜柔把罐头网兜系在车把上,跟他讲述一遍今天在台里发生的事。 不过,沈城东的关注点却在别的上面,“你们那个编辑是男的?” 姜柔没察觉出什么,点了点头,“对呀,人不错,挺大气。” 她当着自己的面夸另外一个男人,沈城东的醋坛子打翻了。 不过他脸上不显,依然很淡定,“这罐头正好给李婶送过去,她吃了能压压惊。” 姜柔觉得很有道理,便同意了。 两人骑车回到三进大杂院,先是去了田家。 此时,田文斌正在做饭,见他们来了,立刻笑脸相迎。上次的事,他很感谢沈城东。 三人进屋,姜柔把罐头放到桌上,关心地问:“李婶呢?她最近还好吗?” 田文斌端来两杯白开水,回答:“还行,能认得我,但不爱说话。” “那天的事,她有没有想起来?” 田文斌无奈摇头,表示没有。 从田家出来回到中院,唐真正忙着煮中药,姜柔嗅了嗅,竟发现恶心的毛病好像没了? 她拽了拽沈城东的胳膊,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,男人眼露惊讶,嘴角噙起一抹笑。 回到家刚进门,陈爱荷便把一块尿布塞进姜柔手里,说道:“一会儿你姑带着吴大夫来家里吃饭,我忙着做饭呢,你去给豆包换块尿布。” “?!”姜柔很震惊地问:“他们处对象了?” 这也太快了吧?? 见她反应这么大,陈爱荷有被安慰到,因为她当时听见,也被吓了一跳。 “是处上了,这不,你姑非要带回来让你爸过过目。你说都在一个院子住着,谁还不知道谁啊,有啥可过目的。” 以姜文芳以往的尿性,陈爱荷不太看好这段关系。 姜柔忙着给豆包换尿布,也就没再多问。 等她忙完孩子的事,姜文芳带着吴庸和钱国多来了。 一时之间,屋子里热热闹闹,吴庸很拘谨,还和姜德山握了手。 这不是姜文芳第一次带对象来家里吃饭,俗话说一回生二回熟,姜德山要比吴庸淡定得多。 “小吴,你快坐吧。” “欸,好。”吴庸找地方坐下,腰杆笔直,中规中矩。 姜柔在旁听着,忍不住吐槽:得,吴大夫都变成小吴了。 紧接着,双方开始闲话家常。 吴庸不仅是个老光棍,而且还无父无母,无兄弟姐妹,院子里的人都偷偷叫他天煞孤星。 也是因为这个,很少有人给他介绍对象,就算介绍了他也看不上人家。 至于他为啥看上姜文芳,只能说是虫合/蟆瞅绿豆看对眼了。而且他们一个是天煞孤星,一个是克夫命,谁也别嫌弃谁,正合适。 钱国多坐在旁边听得昏昏欲睡,对这即将成为后爹的人完全不感兴趣。 姜柔见状,悄悄怼了怼他,然后把人叫到里屋,调侃道:“你看你这态度,怎么,我姑要嫁人,你不高兴啊?” 钱国多打了个哈欠,很无所谓,“高兴啊,我只希望那男人能命硬点儿,别在结婚前出事或是把我妈甩了就行。” 都说建国后动物不许成精,但是有些事儿不能不信玄学,可惜,姜文芳是妥妥的唯物主义者,绝不认同自己是个克夫命。 想到陈瑶的拜托,姜柔把他拉到椅子上问:“你最近忙什么呢?怎么看你无精打采的?” 提到这个,钱国多很激动,“我每天早晨四点钟起来背药名,你说我能不困吗?我这后爹真是后爹,对我太狠了!” 姜柔被逗笑,倒觉得这是好事,俗话说严师出高徒,不好好学习怎么能有出息? “对了,陈瑶还问你呢?说最近没看见你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