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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李遁空又跪倒在地，和大长老鞠了一躬。

    他迟疑了一下，又说道：“柳道长，还没回来吗？”“去吧，孩子，不用担心太多。”柳天牛又笑了笑，道。

    李遁空低头，他再不多言，转身，径直朝着村外走去。

    柳天牛缓缓地抬手，又落到了老黄的头顶。

    老黄好似没了力气，抬了抬眼皮。

    “正道，也去了很久了。”柳天牛这话，是在说给老黄听。

    “他走之前，好像是说，关于蒋盘的一些事情，似是有了蒋盘失踪多年的消息。”柳天牛又一次轻叹。

    老黄眼皮又抬了抬，这一次，它似是想要站起来，用头去顶柳天牛的胸口。

    柳天牛怔了怔，他忽而又笑了笑，道：“老伙计，你又来蹭我作甚？幸而你非当年，否则，我今日的身体，怕是承受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只不过，老黄并没有蹭到柳天牛。

    它头在完全扬起来之后，忽而，发出一声长长的牛哞。

    接着，它头重重的落地！

    砰的一声，落在了柳天牛的脚下……

    老黄，再也不动了。

    柳天牛脸上的笑容，忽然完全僵硬……

    再接着，一阵风吹过。

    两道浊泪，顺着柳天牛的双眼滚落而出。

    那泪水随风飘散，有一些落在了老黄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又有一些，似是吹散到后方的学堂中。

    柳天牛身体微微抽搐，一个老人的哭泣，显得却那么疲力。

    他取下来了一张手帕。

    弯腰，想要搭在老黄的眼皮上。

    可他的脑海中，却一瞬间格外的昏厥。

    他呼吸变得极为粗重，大口大口的喘息。

    手帕，落在了老黄的额头上，缓缓滑落至眼睛。

    遮住了老黄的双眼。

    柳天牛斜靠着椅子坐下，手，无力的垂在了两侧。

    风，还在吹。

    落叶，还在飘飞而下。

    有的落叶，掉落至树根处。

    落叶归根。

    却还有一些树叶，被风卷起，飘过了屋檐，不知道去向何方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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