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比如自己正在看的牡丹图,是牡丹吧?要么就是月季? 还有那副……那是什么东西?画了头牛还是画了个怪物? “先生,您也喜欢这副混沌的米诺陶吗?”一个年纪大约在22、3岁,穿的非常时尚,也得也挺漂亮的女孩子站在雷欢喜身边问道。 混沌的米诺陶?是这画的名字?啊,对了,这么一说,越看越像希腊神话里的那只牛头怪物米诺陶。 恩,不能丢了欧阳的脸,毕竟是他带自己来的。 雷欢喜一本正经:“这副画让我想起了梵高的作品向日葵……我在巴黎卢浮宫……” “梵高的向日葵,应该在梵高美术馆里珍藏吧?”女孩子疑惑地问道。 啊,是吗? “哦,对了。”女孩子忽然说道:“我想起来了,前年,巴黎卢浮宫曾经问荷兰阿姆斯特丹梵高美术馆借过向日葵展出,您说的是上次吧?” 好险,好险,欢喜哥的汗都快下来了:“是的,是在前年。梵高画的向日葵好像在燃烧,浮雕般色彩如此强烈厚重,感情笔触如此饱满有力,真正是天真充沛生命旺盛的太阳旋转之花。” 欢喜哥努力在脑海里回忆着自己可怜的和向日葵有关的知识。 女孩子的眼中却泛起了狂热的火焰:“太对了,先生,这么多人,只有您看出了这副混沌的米诺陶和梵高的向日葵之间的联系,我这副画是在向梵高大师致敬。” 这个? 那个! 欢喜哥有点小小的疑惑,牛头怪和向日葵之间有一毛钱的关系吗? 难道米诺陶平时是靠吃向日葵维生的? 啊,这副画居然是这个女孩子画的。 了不起,了不起,虽然到现在还没有想明白牛头怪和向日葵之间的联系,反正欢喜哥对会画画的人向来都是尊敬的。 “这副画,我已经放在欧阳的画廊里都整整一年了。”女孩子明显变得兴奋起来:“也有人出过价,可是却没有人能看懂我想要表达什么,所以出再高的价钱,在没有遇到知音前我也绝对不会卖的。” 你傻了? 你画画不为卖为什么?欢喜哥反正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。 不对,她说这话难道是要自己买下来吗? “我是贺妍蓉,您呢?”贺妍蓉伸出了手。 雷欢喜和他握了一下手:“我是雷欢喜。” “雷欢喜?”贺妍蓉抿嘴一笑:“这个名字真特别。” 您别客气,您想说这个名字真好玩是吧? 反正不管怎么样,只要不让你家欢喜哥掏钱买你的画就行。 我们的欢喜哥抱定了这样的宗旨。(未完待续。) 第(3/3)页